/// 希望变成一个优秀且坚强的人 ///

秦且,很高兴认识你。

【双花】水上乐园一日游

-夏天真是个好季节,可以吃鱼鱼的白斩鸡杨枝甘露桂花千层糕焦糖布丁,可以舔修修的肉体,舔大孙的肉体。

-就是一个大孙带着奶娃娃闯荡水上乐园招摇拐骗的欢乐故事。

-张佳乐变小梗。



孙哲平和张佳乐决定在这周六去水上乐园玩。

可孙哲平周六早上一醒来,发现枕着自己手臂的竟然是一个只手可握的全身赤裸的白胖小娃娃。

惊喜刺激又意外。

这可怎么去水上乐园玩啊。

但醒过来的已逐步进入家庭妇男行列的小娃娃精打细算地一想,诶,省了一张票欸!

“大孙,快点穿衣服,我们去水上乐园!”

 

于是孙哲平就这样简简单单地把小小的张佳乐往自己衣袋里一扔,气定神闲地就买了一张票进入了水上乐园。虽然他本人对于少买一张票并不在意,但张佳乐的贤惠还是让他很欣慰,起码这货以后不会败光了他的家产,尽管他也不怕就是了。

但售票小姑娘看孙哲平的眼神就有点值得深究了。举个例子,就像是看到一个有恋童癖的寂寞肌肉猛男穿上了粉红的小裙子参与到一群扎着小揪揪的奶娃娃当中去,还得随时提防着他会不会一时精虫上脑把可爱的小娃娃拐走那样。

从孙哲平衣兜里悄咪咪探出头来的张佳乐领会到了售票小姑娘眼神里的这层意思,不由得打了一个寒战,心有余悸地瞅了瞅似乎并没有发现什么的孙哲平,舒了口气。

 

而看着越来越近的更衣室,张佳乐的眼睛忽然就亮了。

他自己是不需要换衣服的,来之前精于女红的孙哲平大手一挥,在他不常用的一条泳裤上剪下了一块小布料,花了一个小时把它缝成了一条迷你小小小泳裤,现在,它就穿在了张佳乐身上,轻薄短小,仿佛高级定制一般。

所以接下来张佳乐的任务,就是观摩孙哲平的肉体啦!

“大孙,快点,脱衣服。”

张佳乐那个高兴啊,就像是一个身无分文的穷光蛋突然有一天睡到了某酒店的头牌小姐一样激动和期待,明明已经控制不住准备上下其手,但还是要装出一副尝遍万花的浪荡贵客一样先是对小姐调戏一番。

孙哲平瞥了一眼正欢欣鼓舞的张佳乐,脸色高深莫测。

他今天穿了一件简单的棉白T,衣服下若隐若现的流畅轮廓让人浮想联翩,当然敢意淫孙哲平的只有张佳乐一个,其他人是一丁点儿都不敢想的。

张佳乐目不转睛地盯着孙哲平,一眨也不敢眨,生怕错过了什么美好的风光,而孙哲平也仿佛十分配合,撩衣服的动作慢而稳,衣摆一点一点地上撩,被遮掩着的野性的肌肉一点一点地暴露在张佳乐的视野中,从线条冷硬的腹肌到流畅结实的胸肌,一分一寸被张佳乐的目光肆意掠夺着,随着人动作缓缓上移,是孙哲平带着幽深笑意的眼眸,翻腾着汹涌的暗潮,差点就要让张佳乐沉陷其中。

卧槽。张佳乐捂住了并不存在的鼻血,他还真是第一天发现孙哲平如此有做牛郎的潜质,看那胸肌,看那腹肌,看那腰线,看那健康的小麦色,妥妥一副完美的身材,看那撩衣摆的动作,看那禁欲的脸,看那勾人的眼神,看那引人犯罪的手,简直让人合不拢腿。

张佳乐被勾得七荤八素,完全忘了自己的初衷是调戏头牌,现在反倒是被头牌反撩了一把,差点就要把全副身家掏出只愿换头牌一夜。

 

脱完衣服后就到脱裤子了,可是我们张佳乐小娃娃并不是一个满眼只有肉的人,他还有理智。

在短暂的鼻血狂涌以后,他客观地看待着孙哲平的腹肌,然后低下头看看自己并不存在的腹肌,难过得不得了。

难得这段时间他跟着孙哲平出入健身房,好不容易练得浅浅的人鱼线,今儿这一变小,啥都没有了,摸上去只有软软软软软的手感,就像是一个立志减肥的女孩子一个月内不吃巧克力方便面小曲奇黑森林蛋糕慕斯蛋糕榴莲千层糕焦糖布丁鲜果拿破仑新奥尔良烤翅等等等等后终于狂减三十斤,第二天早上突然发现反弹了四十斤一样的世界终极的感觉。

等张佳乐从悲伤中回过神时,孙哲平已经换好了泳裤,正怪异地盯着满脸愁云的张佳乐。

张佳乐马上满血复活,从玻璃台上一跃而起整个人飞到孙哲平的肩膀处,搂紧了他的脖子,兴冲冲地说:“大孙,走吧!”

 

试问水上乐园什么好玩?当然是大喇叭!

张佳乐一进水上乐园,小眼神马上就X光一般扫了起来,很快找到自己的目标,超级大喇叭!

“大孙快快快!”张佳乐窝在孙哲平手心中催促着,丝毫没有为自己不用出钱不用出力只瞎指挥而感到惭愧。

于是正在水上乐园里玩的小娃娃和他们的家长们就这样看着一个威猛的男子带着一个游泳圈快速地走过,一脸冷酷,手里还小心翼翼地捧着个什么玩意。

妈耶,社会社会!

张佳乐当然不会理会路人富有深意的眼神,只是看着越来越近的高台,激动得双眼发亮。他有多久没玩过这个亲亲大喇叭了!他是多么的想念它啊!他是多么迫不及待地就想在上面驰骋啊!

孙哲平眼里也闪着跃跃欲试的光芒,第一狂剑无论在什么领域都是勇于挑战新高度的,大喇叭他以前没玩过,但看那极高的落差,看那极刺激的回旋,孙哲平心中的欲望已经被挑起了。

可问题来了,张佳乐该怎么参与到这个项目中?孙哲平沉吟片刻,直接找出一条腕口粗的弹性带将张佳乐的腰和自己的手绑在了一起,甩了几下确定ok后,正式开始了他们在水上乐园的征程。

随着“哗”的一声,游泳圈开始往下冲,张佳乐把眼睛睁得大大的,手紧紧抓住孙哲平的手指,尽管做好了心理准备,还是不可抑制地尖叫出声,啊啊啊啊啊啊啊太刺激了啊啊啊啊啊。

孙哲平两手抓紧了游泳圈的柄,有意识地将张佳乐拉紧,还没来得及叮嘱一下那个小娃娃要抓紧自己,随着工作人员一推和张佳乐的一声突破天际的尖叫,人便随着泳圈直冲了下去。巨大的落差让他也不由得闷哼出声,反射般拉紧了晕得七荤八素的张佳乐,马上随着冲势旋上了大喇叭里。

一圈一圈又一圈,直甩到宇宙边界一般的快感冲昏了两人头脑。再回过神时,他们已经在出口附近呆了许久了。

“哈哈哈哈哈哈大孙你不行啊。”张佳乐先是回过神来,看着还有点恍惚的孙哲平毫不留情地大笑出声。

孙哲平缓了口气,冷哼一声:“再来!”

“怕你啊。”张佳乐鼓起小拳头,“那边螺旋滑道敢不敢?”

孙哲平不说话,直接用行动诠释了第一狂剑的狂。

 

孙哲平就这样带着张佳乐冲锋于水上乐园各大项目中,将什么浪摆滑梯波浪滑道回旋滑道炮筒滑道都征战了个遍,最后两人从冲天回旋滑道下来时终于累了个半死,踩着晕乎乎的脚步把魔爪伸向了儿童乐园。

“大孙!看那个小车车!我们去玩吧!”

事实证明,张佳乐的精力真是无穷尽的,尤其是在他想起自己变小以后可以随意玩以前心心念念的儿童乐园的设施后,更是打了鸡血一般振奋。

但孙哲平看了看那辆漂浮在水上的小车车和自己彪悍的身形,内心很是阴暗。那是给小娃娃玩的欸大哥,你让我一糙汉子怎么好意思坐上去。

“我不管!”张佳乐人变小了脾气也变得孩子气了,说要玩就是要玩。

孙哲平无奈,只好把小小的张佳乐放进小车车里,自己充当他的车夫。

看着旁边的小娃娃都是自己开车车玩得不亦乐乎,张佳乐委屈地撅起了嘴:“大孙一起嘛!”

“闭嘴,”孙哲平没好气,“再吵强奸你。”

“我靠大孙,在那么多小娃娃面前你居然还敢说这么色气的话!”张佳乐吃力地从小车车上探出个头来,指指点点着孙哲平。

……其他人都看不见张佳乐爷爷你好吗?

确实是这样的,在一众小娃娃眼里,那边那个高大的哥哥就是在一个人傻里傻气地推着一辆空空的车车绕着儿童乐园转圈圈,脸上一阵黑一阵白,可让人害怕啦。

可当孙哲平将玩厌了的张佳乐从小车车里捞了出来并坐在了一张泡沫板上荡啊荡时,旁边的小娃娃们看孙哲平的眼神可就不一样了。

这里都是小娃娃,对于未知的奇怪的事物都有着过人的接受能力,自然而然地将那个大糙汉手上小小的张佳乐当成一个小玩具纳入了自己的世界观中。

当然,更有想象力的会把张佳乐想象成一只从天而降的仙度瑞拉。

比如面前这个穿着粉色小裙子的女娃娃。

孙哲平低着头,迟疑地看着这个只有自己大腿这么高正吃力地抬起头盯着缩做一团的张佳乐的小女娃,思考了片刻还是决定应该跟她打声招呼。

小女娃显然有些吓到了,然后很纠结地掰着手指,扭扭捏捏地说:“我……我可以摸一摸这个小仙女吗?”

仙……仙女?

张佳乐全身一凉,缩在孙哲平手里的身子颤巍巍的。

孙哲平似乎有些想笑,但是碍于在小娃娃面前不能失去形象,他还是憋住了笑,半蹲下来把正努力往他手里缩的张佳乐递给了小女娃。

小女娃很欣喜地把张佳乐捧在手心里,凑近自己的鼻尖认真地看着,水灵灵的眼睛一闪一闪的,看得张佳乐有些发毛。

“我……我可以戳一戳他吗?”小女娃有些犹豫地开口,显然觉得自己一介凡人不能高攀仙气十足的小仙女。

张佳乐闻言心一颤,希翼地用小眼神示意孙哲平拒绝,但孙哲平无视了他那勾人的小媚眼,好脾气地答应了小女娃的请求。

小女娃雀跃地欢呼一声,用指尖轻轻戳了戳张佳乐的小脸,陷进一团棉花般的手感让她欢喜无比,便忍不住又戳了一戳,再戳了一戳。

张佳乐翻了个白眼,像一条死鱼一样任了小女娃对他各种动作。

小女娃捧着张佳乐玩得爱不释手,眼里的笑容要跃出来似的。孙哲平倒是默许了小女娃的动作,甚至抱着胸好整以暇地在一边看着。

大孙似乎很喜欢孩子。张佳乐瞅了瞅孙哲平明显带着笑容的脸,在心中琢磨着。很快他这一猜想得到了证实,因为孙哲平他居然卖!夫!求!荣!

只见孙哲平从小女娃手中抱过张佳乐,用一种难得的温和语气哄小孩子一般说道:“我可以给你变个魔法哦。”

小娃娃对于魔法呀什么的自然是最感兴趣的了,小女娃一听兴奋得连连点头,仰起小脸期待地看着孙哲平。

孙哲平当然没有让她失望,一手装腔作势地在空中划了几圈,手指轻轻一点点在张佳乐额头上:“说话。”

 

“汪!”

 

张佳乐羞耻得想找条地缝把自己埋进去。天哪自己刚才到底在想什么!张佳乐拼命去回忆,只记得自己的眼珠子随着孙哲平的手滴溜溜转了好几圈,直转到他头晕乎乎的,恍恍惚惚听到孙哲平让他说话,脑子一抽,就汪了一声。

看来孙哲平的手确实有魔力,能让张佳乐瞬间晕头转向。

但是你听说过哪家小仙女会汪汪汪吗?没有吧。孙哲平先是被张佳乐一吓,然后开始感到担心,小女娃会不会对他们这两个骗子产生怀疑?

事实证明,是没有的。小娃娃拥有着强大的接受能力,包括她心中的小仙女忽然汪了一声也是可以接受的。

在小女娃惊呼一声好可爱以后,孙哲平开始了第二个表演。

他再次装模作样地把手绕着张佳乐头顶旋了几圈,嘴里还体贴而中二地配着音:“魔力魔力轰!”然后一指点在张佳乐额头,“动一下。”

张佳乐这次极为配合地给小女娃比了个小心心,同时奶奶地“biu~”了一声。

嗷嗷嗷嗷嗷!小女娃看起来心都化了,手舞足蹈地跳来跳去,从头到脚都撒发着被萌到爆炸的气息:“好可爱啊啊啊啊啊!”

张佳乐很满意。

孙哲平也很满意。

小女孩仍是雀跃地跳着,好一会儿才消停下来,看张佳乐的眼神像是在看自己最宝贝的小宝贝一般sweet。

“我……我可以亲一亲他吗!”小女娃憋了半天,终于带着小期待星星眼地看着张佳乐。

轰地一道雷打在张佳乐脑门上,他使劲儿扒着孙哲平的手,企图让孙哲平感受到他的坚贞不屈。

不!可!以!再!卖!夫!求!荣!了!啊!

关键时刻,孙哲平还是没有辜负张佳乐的期待,他低下头,面上一派严肃,温和地回绝小女娃:“不可以哦。”

小女娃显然有些低落,但这也是意料之中的答案,那么仙气的小仙女,怎么能沾染上自己的烟火气呢?这么想着她又高兴起来。

“但是小仙女告诉我你很可爱。”孙哲平耐着性子哄着她,“他说很期待与你的下次见面哦。”

屁,我明明什么都没说好吧。张佳乐不着痕迹地掐了一把孙哲平的手,还是奶声奶气地配合着他:“这是我们的一个小秘密哦!”

为什么我们都要用这么可爱的语气词说话?张佳乐在心中质问着自己和孙哲平。

“好的!”小女娃脆生生地应着,欢快地跑开了。

看着小女娃远去的背影,张佳乐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坏笑着戳了戳孙哲平的手,语气十分欠揍:“嘿大孙,为什么不让人小娃娃亲我,你是不是吃醋了?”完全忘记了自己刚才的坚贞不屈。

孙哲平好一会儿才收回了目光,敲了一下张佳乐的头,一点儿面子也没给他:“是因为你的脸太脏了张佳乐,我怕脏了人小娃娃的嘴。”

孙哲平你大爷的。张佳乐愤愤地想着。

但孙哲平说的也是事实,刚才玩得起兴,他还真的把脸弄脏了,但是,这也不是孙哲平掩饰自己吃醋了的理由!张佳乐气呼呼地用小肉手把自己的脸抹了一把,再看孙哲平的眼神有些耐人寻味:“大孙,你是不是喜欢小娃娃?”

孙哲平应了一声,把张佳乐放到泡沫板上,淹得他直呛水。

“大孙你谋杀我!咳咳……”张佳乐费力地蹬着自己的小短腿,使劲儿往孙哲平身上爬,扯着他的泳裤一跃而上跳到他的肚子处才缓过了口气,还是忍不住抱怨一声,“大孙你太重啦!”

孙哲平懒洋洋地躺在泡沫板上,闻声手摸索着准备再次把张佳乐扔到因为他的重量而下陷的泡沫板小水洼上,吓得张佳乐连连求饶。

“嘿大孙,我们生个娃娃怎么样?”消停了没半会的张佳乐又不知死地凑了过去。

“张佳乐,”孙哲平正眯着眼享受午后过于灿烂的阳光,闻声毫不留情地拍了一把正在他腹肌上蹦跳的张佳乐的头,话语里带着绝望,“你的生物是体育老师教的吗?”

“不是!”张佳乐理直气壮,“明明是我妈教的!”

好吧,不能在背后吐槽丈母娘,孙哲平还是闭嘴了。

“喂喂喂!虽然是要一男一女才生得出娃娃,但是说不定以后科技发达了我们也能生出娃娃了呢!”张佳乐还是不服气地嚷嚷着,甚至一度小跑到孙哲平脖子处冲着他耳朵喊,但孙哲平似乎没有听到,或是装作没有听到。

 

“你要相信我呀!”

这句话孙哲平倒是听到了,他掀起了眼皮,一把捞过张佳乐放到眼前,静静盯了他好久后才对着他脸颊轻轻吧唧了一口,带了些笑意说:“我一直很相信张佳乐。”

无论是从前还是现在,无论是游戏里还是现实中,那个狂傲的孙哲平都会一直相信张佳乐。

轰地一声,张佳乐的小心心被炸开了花,一朵两朵三朵,噼里啪啦地从脑子一直烧到脚丫上。孙哲平还在看着他,眼神里意味不明,有些笑意,又有些认真,张佳乐脑子一嗡,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忽然抓到孙哲平行动上的一个漏洞就试图掩饰自己的不知所措:“你不是嫌弃我脸脏来着!”

这不是一个很好的话题继承,张佳乐想抽自己一嘴巴。

孙哲平却是挑了挑眉,把张佳乐放在了自己肩上,声音不远不近地传来,声音悠悠的,显然心情很好:“什么样的张佳乐我都不会嫌弃。”

大孙今天突然变撩了。真是好过分啊。张佳乐捶了一拳孙哲平的肩,没有接话。

他们俩就这样霸占着小娃娃的泡沫板,大言不愧地飘在水上,接受着四周看小仙女的崇敬目光。夏天的风总是闷热的,现下带了几分水汽吹在脸上倒是很舒服,就在孙哲平以为张佳乐不会再说话时,那个小小的声音又悄悄钻了出来。

“这么说你还是嫌弃我脸脏。”

孙哲平无声地笑了:“被你发现了。”

 

在儿童乐园歇了约莫半个小时,张佳乐眼尖地又看到了那头有个活动——水上大冲关。

“大孙——我们去玩儿好不好呀?”张佳乐凑到孙哲平耳边,奶声奶气地引诱他。

孙哲平起初不想理他,后来在张佳乐的攻势下还是败下阵来,“玩什么的?”说着就起身把他捞进怀里,提着泳圈往那头走了过去。

张佳乐忙不迭地给他解释,就是在水上有很多滚木哇圆盘哇避过障碍到达终点就好啦。

听着还蛮不错。孙哲平再看了看现场热烈的气氛,决定去玩一玩。

可问题来了,张佳乐怎么办?

“当然是跟你一起啊!”张佳乐顺着孙哲平的小臂爬上他的胳膊,坐在肩头居高临下看着正在冲关的人,骄傲得不行,“有我在,绝对通关。”

孙哲平笑了笑,眼里也逐渐燃起了斗志。他们两个一起配合闯关,让繁花血景以不一样的方式重现,似乎也不错呢。

就这样,两人(一人一手部挂件)踏上了水上大冲关的起点。1、2、3,Go!

滚木、单杠等孙哲平一个人就轻轻松松地通过了,而从到达转盘后,张佳乐的提示就变得尤为重要。

“低头。”

“左边。”

“退后。”

“蹲下。”

“冲!”

……

对于张佳乐的每一个提示,孙哲平都反射般的执行,也许是多年配合下来的默契,或是内心里对那人无保留的信任,哪怕面前畅通无碍,哪怕给的提示只有只言片语,他都能马上领悟,并作出反应。

这是当年的繁花血景,现在以一种精神上的牵连重现在水上。一个眼神,一个单音,都能得到最好的诠释。

没有怀疑,无需多言,当年留给对方的后背,现在毫无保留地再次让他守护,这就是他们的繁花血景,这就是他们的信仰。

 

最后一个关卡是攀登,不时有高空泼水,哗啦啦地倾泻而下。

孙哲平直接无视迎面而来的水花,双手紧紧攥住麻绳,两脚敏捷地向上攀着。在他的手臂处,有一个温热的小娃娃紧紧贴着他,这个时候,无需多言,将自己保护好,只留给对方最安静的战场。

登顶成功!

主持人举起了孙哲平的手,激情澎湃地恭喜着。

“祝贺这位先生登顶成功!他的用时是今天最短的!”

在台下热烈的掌声中,孙哲平却没有别的挑战者胜利以后的狂喜,只是偶尔瞥向右臂安静的小挂件时,目光中有了几分温柔。

“那么请问这位先生叫什么名字呢?”

叫什么名字?孙哲平愣了愣,笑了。

 

“孙哲平张佳乐。”

 

“呃……真是一个复杂的名字呢。好,恭喜孙哲平张佳乐先生。”

孙哲平眉头舒展开来,冷硬的面部线条润了水无端生出几分温柔,右臂上的小娃娃难得的安静,但若是细细体会,可以感受到他的身子有些颤抖,明明是该高兴的啊。

孙哲平动了动右臂,张佳乐马上又安静了,但习惯使然,他还是不服气地哼了一声。

主持人有些愣,似乎从哪儿传来了奇怪的声音,是他幻听了吗?欸不管了,继续主持。“相信先生今天的登顶一定离不开亲友的支持,那么有什么想对他们说的吗?”

一阵沉默。

主持人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孙哲平,却见那人并没有看他,也没有看台下的观众,只是缓缓转过了头,看着他的右臂……上的奇怪的挂件。

就在主持人尴尬地准备说些暖场的话语时,孙哲平忽然出了声,低沉的声音通过麦传遍了赛场的每一个角落,缓慢而清晰,像在念一句足够说一生的话。

 

“以后我的荣耀,将只由他来为我加冕。”


评论(3)
热度(31)

© 明朝秦且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