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希望变成一个优秀且坚强的人 ///

秦且,很高兴认识你。

中秋贺文/ 我,黄少天,月亮一霸!

大家中秋快乐哇!
这个天哥不会那么话痨,会有点温柔,有点可爱,有点酷。
我不管反正他是全世界最好的!
———


黄少天是在半梦半醒中觉着冷意的。

他激灵一下醒了过来,眼睛尚未适应周围的的光线,一朵冰凉凉的桂花儿就悠悠地落到了他的鼻头。

黄少天不敢动了。

换做是往常的黄少天,就算是刚醒来全身也充满着无限的活力,不说是闹腾个半天,起码也不会有现今这般安静的样子。

黄少天自己也觉着奇怪。

他今天格外平静,既不想跳下树去刨一刨那些还沾着晨露的花骨朵,也没有昨天磨人的起床气,甚至感到十分惬意,身子极为放松,还有闲情去看一看那朵亲吻着他的鼻头的桂花儿。

是的,亲吻。

黄少天想到的就是这个词语。

一个非常美好温柔的词语,能让人瞬间想到彼时海棠将落未落时,谁人亲手酿好埋于披风柔梢下的一壶小酒,酒意醇醇,不消溢出便可先醉了人心头。

当然,他不是人。确切地说,他是只兔子。

月兔。

他能想到的,自然也不是那醉了春花的风,只是一道淡淡的香味儿。

一直若隐若现于他梦中的桂花香味儿。

还有剔透可爱,缀着零星桂花屑的桂花糕,和那人行云流水的一套动作。

那人的面容他一直不曾看到,只是觉着熟悉,却又分外陌生。

黄少天确信自己没有见过那人。

也确信,那人做的桂花糕很好吃。

以他的眼光,这是万万不会错的。

但黄少天毕竟不是伤春悲秋的性子,可以温柔一时,血液里淌着的却仍是滚烫的热血,是蛰伏后随时会爆发的野性,是意气风发的少年气。

特别是在他缓缓地、迟钝地意识到现在是何个时辰后。

“张佳乐——!”

看吧,这就是黄少天的血气方刚。

他咕噜一下翻身跳下树,哗啦啦地抖下了一地细碎的桂花儿,极富活力地抖了抖身上的毛,伸伸前腿伸伸后退,气势汹汹地踩着一地软软的花屑拐出了月宫,奔上了报复社会之路。

张佳乐你个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混蛋见了孙哲平腿都合不拢了是吧!看本正义使者不把你们这对见色忘义的奸夫淫妇捉拿在床!

黄少天身上散发着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的义无反顾之气,若是一鼓作气冲到孙哲平的住所把两人拿下那自然是极好的,偏偏半路杀出了个程咬金,那往前的冲势一卡。

咯哒。黄少天萎了。

他两只长长的耳朵软软地折了下来,小爪子刨了刨地上的土,准备冲上去给那张怎么看怎么欠揍的脸来一发。

嚯呀。左勾拳,右勾拳!

Game over!

少天大大醒醒,梦里什么都有。

黄少天吃力地扬起头看着叶修。那人衣袍有些松垮地挂在身上,一手松松提了柄烟斗,凑到嘴边眯起眼长吸一口,轻轻呵出,烟雾缭绕。

黄少天认得那烟斗。那是叶修前些日子到人间瞎晃悠一圈后淘到的好玩意。

据说彼时叶修在人间随便扯了件宽大的白袍披在身上,找了条幽深的小巷子靠了墙眯着眼极为享受地吞云吐雾,白烟缭绕身遭,如雾般轻飘飘的,面容模糊不清,竟是叫一个路过的书生瞧着了。

那小生白净的面庞瞬间染上了绯红,眼波抛流间有些试探。

“公……公子可是天上的神仙?”

呀,你个书呆子。成天只晓得读些圣贤书,见着好看的人便语无伦次了,可真是失了仪态。

叶修倒是没去深究那书生眼中的怀春情绪,只是想着不能让自己的身份真被这愣头书生识破了,那可就得费好些功夫了。

他友好地朝那书生笑了笑,提了烟斗走过去,屈指在已经不知所措得满面通红的书生额头上轻敲一下,将他的记忆收了去。

经过书生身旁的叶修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墨香味,不禁有些晃神。

自家那位身上可是从来不会有这般温雅的味道的,这般想着他微微笑了笑,加快了离开的脚步。可是要快点回去才行,不然那位丢失夫人的暴躁公子可是要把月亮上翻了个底朝天了。

叶修小心地把烟斗收好了才回去,却仍是被守在家门口的韩文清捕捉到了身上的几丝不属于他的墨香。

人间的,陌生的,别的男人的味道。

然后韩文清就面无表情地一把将还在庆幸瞒天过海成功的叶修抱进了房,三天没再出来。

事发的时候黄少天正在他家门口旁的草丛里咬着草梗,一边探头探脑地观察着战局,把这不可言喻的一切都收进了眼里。

哼哼,背着韩文清偷偷溜出来快活了吧。

醒悟起这一段缘由的黄少天呵呵两声,看向叶修的眼神中多了几分幸灾乐祸的意味。

他知道人间有个词语叫“活神仙”,用来比喻过着极为享受的生活的人,现今叶修居然背着韩文清偷偷摸摸溜出来当活神仙,可真是忘了他前些日子运动过量后的娇身软体啊。

叶修看到黄少天倒是挑了挑眉,蹲下了身子拎住黄少天的耳朵把他整只拎了起来。

“真巧,我正受张佳乐托去叫你起床呢,你自个儿就起了,值得嘉奖。”

值得个屁。

不说还好,一提这事儿,黄少天就气得不行。

他一气,就忍不住咬叶修的手指,铆足了劲儿咬,小腿儿在空中扑腾扑腾的,显示出其愤怒的内心。

你不是去人间了吗?你怎么没听说过人间那句话“兔子逼急了也会咬人”呢!

叶修吃痛松开了手,黄少天一个自由落体,蹦回了地上。叶修吸了口烟斗,又正色看向黄少天。

“别闹,说正事,帮个忙成不?”

“不帮,滚。”今天的黄少天超酷。

“不要这样嘛,大家都是好朋友。”叶修有些讨好地帮黄少天顺了顺毛,压低了声音,“一会儿看到老韩,别告诉他我去哪儿了哈。”

嘁,小样儿。

黄少天才不会接受叶修的糖衣炮弹,他扭了扭身子,跑走了。

他跟冯老爷还有约呢,现在连报复张佳乐的事儿都要往旁边放,哪有时间管这小两口的事儿。

再往前跑一小段路,一个穿着黑袍,神色冷峻的人出现在黄少天视线中。

黄少天向前的冲势又卡了一卡,觉得自己今天真是背,肯定出门前没看黄历,上面肯定写着八月十五不宜出门。

出师不利啊出师不利。

黄少天感叹着,想绕过韩文清,怎知韩文清伸手挡了挡他,强势的气场马上压下来了。

“你见着叶修了吗?”

我看见了他背着你偷偷溜出来快活了你快点去把他捉拿归案好好惩罚啊!

黄少天内心是这样的,但他也知道,做兔,是要学会积点口德的。

于是他顾左右而言他:“嗨老韩早啊今天太阳挺大的嘛你一身黑不溜秋的不热的慌啊。”

看黄少天这副样子,韩文清心中也大概有了个数。

“他是不是提了柄烟斗出来?”说这句话的时候韩文清的声音有点冷,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

“不他绝对没有!”黄少天可笃定了。

完全OK。

韩文清把黄少天放走了。

别了韩文清,黄少天又鼓起了劲儿往前冲。

奈何兔子本身就腿短,再怎么有决心有冲劲也不能改变这个客观的事实,所以黄少天只能悲伤地看着骑着马哒哒哒地几声远去的李轩,被糊了一脸尘。

他又学会了一个新的词语,叫“望尘莫及”。

当黄少天灰头土脸地赶到冯宪君老爷的府邸时,那人正优游自在地翘着二郎腿喝着茶,格外享受。旁边的梨花木几上放了一笼点心,远远闻着都让人,呸兔,垂涎三尺。

那是冯宪君到人间出差给黄少天带回来的一笼桂花糕,好吃得不得了。

“冯老头子我来啦有啥事儿要我做的尽管说,不过说好了啊答应给我的报酬可是要准备好啊不然我弄死你。”

“好好好。”冯宪君连声应下,敲了敲木几,“给你的。”眼看着黄少天迫不及待地就要扑过来,他又把点心收了回去,“好好干活,事成之后再给你。”

日哦。

黄少天真想学着给冯宪君比个中指。

“快点说吧说吧要我干啥事儿?”

兔在屋檐下,怎能不低头。黄少天是只懂得掌握尺度的兔。

“也不是多大的事儿……是这样的,今天不是人间说的中秋嘛,就麻烦你今晚爬到你家桂花树上去站几个时辰,供他们瞻仰瞻仰。”冯宪君斟酌着词句说得很好听。

完全OK。

黄少天答应下来,同时威胁了一番冯宪君让他好生看好他的桂花糕后大摇大摆地走了。

现在是该找张佳乐报仇的时间了。

黄少天找到张佳乐的时候,他正和孙哲平一起在厨房里如老牛般勤勤恳恳地工作着,为今晚的晚餐准备着食物。见到黄少天大驾光临,张佳乐马上换上一副十分知错的神色。

“欢迎少天大大光临寒舍。”

呸。

黄少天不吃这套。他麻溜地跑上炉灶,扬起头狠狠地瞪着张佳乐,愤怒地谴责着他的罪行。

“我昨儿说了让你今天记得按时叫我起床的呢你咋的看到孙哲平回来就拍拍屁股走了?差点错过我跟老冯的约你知道不知道啊?要是我的桂花糕泡汤了你不给我做个十笼八笼我饶不了你啊!”

黄少天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堆,但很遗憾都尽数被张佳乐屏蔽了。张佳乐十分理直气壮地插着腰:“大孙回来了我当然是要找大孙,难不成还要留在你那儿给你扫院子?”

这话中听。孙哲平想着,自家乐哥在这事儿上作出的选择非常正确,应该得到支持。于是他用尽是面粉的手轻轻捏住了黄少天的脖子,掌控着力道往窗外一扔。

啪嗒一声,被面粉糊了一脸的黄少天掉进了柔软的草丛中,咳咳咳地呛了好久。

嘁,恩爱狗。

自由无婚配的月亮一霸表示他非常鄙夷这种仗着有人撑腰就胡作非为的恶劣行为。

黄少天顽强地爬了起来,一瘸一拐地走出了门,背影萧瑟。

现在暂时还没他什么事,黄少天有些无趣,绕着绕着就绕到了人间与月亮接轨的地方。

那是一片白雾缭绕的云海,一片苍茫。

黄少天探头往下看了看,勉强可以瞧见些人间的景象,人来人往,好不热闹。

他想起人间有个传说叫嫦娥奔月,说的是一个名叫嫦娥的姑娘吃了长生不老药后飞升到月亮上去了,也听说月亮上有个叫吴刚的人日复一日地在砍伐桂树,甚至在人间的传说里还有一只玉兔常伴在嫦娥身边,乖巧善良。

有玉兔是真的,乖巧善良可就八杆子都打不着了。黄少天自认自己健谈冷静,要是变作了个神仙,也是充满朝气的少年郎,提柄长剑也能厮杀八方。

而且这儿哪有什么嫦娥吴刚,一个专职陪他的伴儿都没有,连扫地都要他自己忙活个半天。

唉唉唉,这就是理想与现实的差距唉。

黄少天老气横秋地感叹着,往前走了几步,见着许多旋转着缓缓上升的小光团,那是来自人间的愿望,祈福平安前程似锦什么的,来来去去都是那么一些美好的愿想。

有些人贪心,一个愿里包罗万象,既要美人又要前程,还希望自己长命百岁流芳百世,也不怕把自己给撑坏了。有些人诚心不够,极为敷衍地许下一两个愿望草草了事,那稀薄的愿望光团便在上升的过程中飘飘忽忽,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散去了。

当然也是有那么一些虔诚的愿望在其中的,像一枚枚小小的太阳,格外耀眼。

黄少天随意瞥了几眼,正好瞧到了一个小小的但亮亮的光团,混在杂乱的光圈中乍一看有些不起眼,可若是单独拎出来,便能感觉到许愿人心中满满的诚意了。

鬼使神差般,黄少天招来了那个光团,探寻了一下主人的愿望。

愿望很简单,甚至可以说得上是随意,有些前后不着落。

“希望他乖乖的。

今晚想见见他。”

倒有那么几分写给心爱姑娘的味道。

黄少天闲来无事的时候便会看看人间景象,对才子佳人两情相悦的故事也有那么几分了解,从这愿望里也或多或少能看出些不同寻常的意味,但那怎么感觉怪怪的?

管他呢。黄少天懒得深究。看在这人那么诚心诚意的份上,就遂了他的愿吧。

黄少天用耳朵碰了碰那光团,它受惊般跳了跳,退远了些。

黄少天不厌其烦地把小光团又捉了回来,在上面小小地施了个法术。

耶成功!

离开前,黄少天恍恍惚惚闻到桂花的香味儿,若即若离地浮在他心头。

他甩了甩头,觉得自己是还没睡醒,便慢悠悠地回了月宫,爬上了他的桂花树,呼呼睡了过去。

再醒过来是被树下吵嚷嚷的声音吵醒的,黄少天懒懒地吸了吸鼻子,长长的耳朵动了动,拂下簌簌桂花儿。他小脑袋在繁密的花枝中拱了拱,好不容易挤开了花枝,把头探了出去,一群人正在桂花树下摆开了桌子,喝酒划拳说说笑笑。

呼,那么热闹。

黄少天麻溜地踩着枝桠跳下了树,噌地一下跳到张佳乐脑袋上,小爪子扒着他的小辫子,一副怕死掉下去的样子。

“哎哟痛死我了!”张佳乐痛呼,倒是没把黄少天颠下来,就这样顶着一只雪白雪白的兔子走来走去。

天色不觉已经昏暗,月宫里张灯结彩,朦胧的光从红灯笼里透出来,更增几分氤氲美感。

每个人都在积极帮着忙,黄少天也有些挂不住脸了,轻盈地跳下地一蹦一蹦跳去了厨房,看看有没有什么自己能帮得上忙的,但很遗憾大家基本上都把事情完成了。

黄少天蹲在厨房门口探头探脑瞅了一阵子,趁着没人留意到他时便借力跳了两下蹦上了灶子,一小步一小步凑近了新鲜出炉的萝卜糕,悄咪咪地咬了一小口,吞下后还有些不满足,又上前咬了一口,砸了砸嘴,幸福地打了个嗝,跳下了炉灶。

再出去时大家都落座了,黄少天慢腾腾地挪过去,跳上了自己的位置,颇有大爷风范地坐下了。

“咦咦咦老叶和老韩呢怎么没见他们回来?”黄少天环视一圈,问道。

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到。叶修和韩文清一前一后走进了院子,神情自若。

但黄少天横看竖看,就是觉得这俩人有点猫腻,可又说不上来。再细看一下,嘿,看出来了。

叶修衣领竖得老高老高,衣服也穿得格外整齐,眉眼间有些笑意,完全没有今天早上那种活神仙般的吊儿郎当样。

韩文清看起来也很愉悦的样子,五官舒展开来,看着还挺顺眼。

好像过了很美好的一天啊。

大家都好像很开心。

黄少天看了一圈,江波涛在给周泽楷把滚烫滚烫的粥吹凉,张佳乐靠在孙哲平怀里享受着鲜美的蟹肉,苏沐橙笑嘻嘻地剥了个橙子给楚云秀,李轩帮吴羽策夹了一筷子蘑菇,高英杰和乔一帆头靠头地说着悄悄话,方士谦就着王杰希的手喝了一口桂花酒,方锐……方锐他最过分!明目张胆地跟林敬言拉起了小手手!

只有黄少天一只孤兔对西山,没有残阳风很寒。

北风那个吹~雪花那个飘~

还没等黄少天给自己加完戏,冯宪君也来了,手提一笼桂花糕颇有风范地走进来,向大家挥了挥手,点了点头,缓缓落座。

“冯老头我糕该给我了吧你看这刚好一起吃啊。”黄少天跑过去,扯了扯冯宪君的袖子。

冯宪君朝桂花树努了努嘴:“说好的了啊,完事儿了给你。”

哼,奸商!

黄少天气呼呼地跑开了。

所谓“江上秋高蟹蒸肥”,秋季菊香蟹肥,肉质细嫩,膏如凝脂,味道鲜美,作为一流美食家的黄少天自然不会错过。就算没人帮他剥,难道他还不能自力更生?

于是自强的黄少天翻出了一柄小锤子一下一下地敲了起来。当然也不是全靠力气,作为一只月兔他多多少少还是会点儿法术的。

铛铛铛铛铛。

黄少天低着小脑袋伸着小短手敲得格外认真。

吃一口。

耶味道一级棒!

吃完螃蟹再喝两口小酒,估摸着也到了时辰,黄少天打了个饱嗝,心满意足地爬上了桂花树,小心翼翼地踩着枝桠爬上了树顶,找了根坚实点的最高的枝条坐了上去。

嗝儿。

黄少天放松地坐在上面,被柔柔的晚风吹得毛一飘一飘,脑子一愣一愣的。他本来就不善喝酒,刚才一时兴起和张佳乐干了两杯,喝完还觉得没啥事儿,贪着嘴瘾又跟冯老爷子碰了一杯,显得自己多么豪迈似的。

但桂花酒这玩意儿,甘甜醇绵,别看名字多诗意,其实后劲大得很。

黄少天不胜酒力,脑子犹如浆糊一般混混沌沌,意识也格外迟钝,听到的树下吵吵嚷嚷的声音仿佛在天外一般,飘飘忽忽,若有似无。

黄少天有些醉了,但他的鼻子可灵敏得很,一下子就捉住了那飘飘忽忽的桂花糕的香味儿,掺杂着甘美馥郁的桂花香,一下一下地撩拨着他的心。

醉了的人都喜欢想些奇奇怪怪的事情。

黄少天开始慨叹。

为什么没人给他撑腰啦。

为什么没有美丽的嫦娥姐姐啦。

为什么张佳乐不会做桂花糕啦。

为什么没人帮他剥螃蟹啦。

想着想着他就有点委屈,又有点骄傲。

我一只兔就可以养活我自己欸。

想着想着他又有点想睡,想去梦里再会会那个会给他做好吃的桂花糕的人,问问他中秋吃螃蟹了没,问问他桂花酒好不好喝,会不会像自己一样醉得不省人事。

如果会的话,他们俩就一起在梦中喝好多好多桂花酒,然后一起醉得迷迷糊糊,倒在一起睡觉好啦。

我睡了啊。

黄少天跟自己嘟囔一声,头一垂,就掉下去了。

耳边有呼呼呼的风声,掉了好久仍是没有着地,好像掉到了云层中间一般,周围都是软绵绵的云丝。

出师不利啊出师不利。

黄少天想起今天自己遇到的背事,又小小地感慨了一下。

他意外地没什么害怕,反而有点儿冷静,还有点儿遗憾。

冯老爷子给他带来的桂花糕还一口都没尝呢,可惜啊可惜。

随着衣料摩擦的声音,黄少天坠入一个柔软的怀抱中。

终于到底了啊。

黄少天挣扎了一下,不是很想起来。

好想睡觉。

好像有桂花的香味儿。

很好闻。

好像就在身旁。

呼,不想管啦。

黄少天把头往人怀里埋了埋,翻了个身,睡了过去。

恰好没有听到头顶那人轻轻的笑声,有些愉悦,又有些宠溺。

“愿望实现了啊,我的傻天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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