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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且,很高兴认识你。

【喻黄】情不能自抑

广东人民发来贺电:恭喜黄少天先生成年啦!生日快乐哦!

错峰为你复键写生贺小甜饼❤

低眉顺眼情话连篇学生喻x得意洋洋虚张声势(伪)老师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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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办法,情不能自抑,还请少天老师多坦待一下了。”

 


喻文州生病了,请了三天假。

他落了好多课,所以这个给喻文州补课的重大任务就交给了黄少天。

黄少天蛮高兴,真的,因为这个无论是在学习上还是在床上都压着自己的混蛋终于稍稍落了下风,黄少天感到很得意。

虽然这并不是多么正经的超越,也不是多么有意义的比较,但少年人的心思就是那么单纯。

喜欢他,就跟他在一起,成绩比他差一点点,就努力一把,找机会在年级榜上压他一头,就算不能在床上稳赢他,至少也能过一把瘾。不是喜欢了他就将就他,却也不是如竞争对手一般好招坏招都使出来,不过是小少年都有的小小的心思,算在他们的情爱里倒也可以说是一种情趣。

虽然不是黄少天自己创出来的情趣,但那也是个情趣,摆在那儿不用,黄少天就算再钢筋直,也不会不解风月。

何况他都弯成了甜甜圈了。

 

喻文州发了一天烧,昨天晚上似乎是退了,今早又卷土重来,好不容易温度没那么高了,他舒了口气,这下才敢坐在靠街的小阳台上,探头往外看。

他知道黄少天要来。

心心念念的人要来了,喻文州想着,真好。

今天的风还是有点凉,迎面而来时会尽数钻进袖子里,要离开时却是在眼角留下温柔的一道长吻,带起些发丝,撩拨着面庞有些缠绵。

就像黄少天,热情地来,温柔地走,走了也不会离开多远,回过头就能看到。

风吹得喻文州有些困,他小小地打了个哈欠,阖上眼小憩了一会儿。

这一休息,就一直到了有车铃声叮叮当当地在楼下响起,然后是球鞋踩着地面砰砰砰的声音,门也很快被来人敲响。

喻文州敛了一分笑,手插进外套口袋里,捏紧了里边的方方硬硬的小物件,是给黄少天的柠檬糖。

门持续响着,来人听起来格外有耐心,也不催促,只是频率越发快起来的敲门声暴露了主人的内心。

3、2、1。

喻文州在心里数着。

“喻老大您快一点!”

OK,破功了。

喻文州狡黠地勾勾唇角,再次获得了胜利。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和黄少天就喜欢玩些极其无聊的小游戏,无外乎一二三木头人谁先破功谁挨操之类的。外人看着是有些幼稚,但两人显然都乐在其中,对喻文州来说,他从不会拒绝多一个欺负黄少天的理由;对黄少天来说,偶尔胜利了赢得那人给自己准备的一颗糖,也是极其让人高兴的。

是很幼稚,但小少年的欢喜大概就这么简单了吧,无外乎喜欢他,喜欢他,喜欢他,再好一点的话就每天都喜欢他,十分容易满足呀。

 

喻文州开了门,后退了一步站在一边。

黄少天风风火火地就进来了,带起一阵风,有很好闻的叶子的味道,像是被阳光懒懒地晒过后有些清爽的海风。他头发有些乱,有几条头发贴在额头上,很显然是被风刮过的杰作。

黄少天骑单车总是骑得飞快,就连从前初学的时候都急吼吼地往前冲,有些宽大的衣服胀成一个球,似乎随时都要冲上天去。

那时候他比喻文州高一点点,攥起小拳头时也没有多少气势,明明是很稚嫩的童音却一字一句咬出了坚定的意味。

“我要带你去全世界哇。”

喻文州微微笑了。

刚才闭眼睡了一会儿,没能看见黄少天骑着单车意气风发地从巷口驶来的样子,但他一闭上眼,就能想到那是多好的一副光景。

黄少天骑车时身子会稍稍前倾,明显大一码的校服白衬衫鼓满了风,他人本就瘦削,前倾时锁骨愈发地深陷,像是即将振翼而飞的蝴蝶。再早些年时他更加消瘦,依稀可以看见青白的血管在翼下蛰伏,蓄着未来张扬的野性与力量。

黄少天平时是闹腾跳脱,难免给人不信赖的感觉,但熟识他的人都知道,他若是认定了什么事,都会尽心认真去做,那股一往无前又沉稳大气的冲劲是常人所没有的,或者可以理解为一种杀意,是一种稚嫩的性感。

他这些年坚持了很多事情,最自豪的一件是一直喜欢着喻文州。

 

黄少天果然是一路乘风而来,小小地喘了几口气后又活力四射。

“文州我们开始吧!”

少年人的气息总是活跃的,富有侵略性,即使是刻意收敛了些,站在喻文州面前的黄少天仍是极为张扬的,加上他农奴翻身做地主的大好心情,眼角眉梢都是挑起的,格外明亮。

“好。”喻文州应声。

两人落座,喻文州的书桌靠窗,可以远远看到另一边巷子的好景色。巷口那儿有家卖流沙包的,白气腾腾,诱人的香味在空气中发酵,有一下没一下地勾着人心弦。

“你要是听话,配合我的讲课呢,一会儿我可以考虑一下带你去吃流沙包。”黄少天觉得自己当补课老师了,自然就要拿出些老师的气势来,首先利诱一下,对他树立威严很有好处。

学生喻文州很顺从,点了点头说好。看着黄少天有些馋的表情,喻文州在心里暗暗地笑,但极给黄少天面子,一分笑意也不曾流露出来。

 

黄少天本来想臭屁一下,端一下架子,但他一般都是遵从自己内心的,一讲起课来,忍不住地就格外专注,一点一点认真地向喻文州讲授着。

喻文州也有很认真地听,但他也是遵从自己本心,看到喜欢的人好看的样子就会分神去看他,虽然很肤浅,但毕竟也是人的本能。

就像是很多女孩子会问自己男朋友到底喜欢自己什么,有人会答我说不上来,就是喜欢你这个人。

喻文州觉得那就是放屁吧,那绝对不是真爱啊。

喜欢这个人,多泛的玩意儿,别装深情款款只要是你我都喜欢,连喜欢什么都答不上来的,到底付出了多少真心呢。

真正的喜欢,应该是在一提起那个人时脑子里就浮现他的几个画面,鲜活的,明亮的,一颦一笑都能记得清清楚楚,连他有时不自知的小动作都能流畅地说出来,是想写一首很温柔的长诗来慢慢描绘的人啊。

就像是现在,黄少天垂着眸专注地想着该怎么讲。浓黑长睫微颤,盛了细碎的光亮,斑驳地打在脸上,亮闪闪的,映得他皮肤也是流光般。他思考时会安静些,面庞润了光也更温柔,一旦思路打开讲起来,嘴里的话是滔滔不绝的,眉毛也是极生动张扬地飞跃着,眼角映了光有些闪亮,像是凝了一圈日光般,看着就让人心生暖意。

黄少天平时都说粤语,并不是喻文州般的会咬字字正腔圆,而是带了些含糊,一串过去,少了清晰却携分软糯的意味。并不是女孩子撒娇时软绵绵的声音,而是很有少年气的。他说起正事来会自然而然地转变为普通话,较之粤语来会更清亮正经,少了音调微微上扬的句尾语气词,至少不会让人心猿意马,却也有另一番味道。

喻文州看着看着就入了神,一手支着下巴,认真地盯着黄少天的侧脸开起了小差。

黄少天一个知识点讲完了,思路暂告一段落,自然地偏过了头,本想了解一下学生喻文州的听课情况,却不偏不倚撞入了那人温柔眸光中,心脏无法控制地重重跳了一下。

糟糕,是心动的感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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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哇,你居然……”黄少天为了掩饰自己被美色所误,虚张声势地想伸张一下老师的威严,便皱起眉,猫儿似的眼睛也眯了眯,刻意露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生气模样。

喻文州坦诚接道:“色令智昏。”

黄少天哽住了,大概是没想到这个学生如此老实坦诚,一下子被反攻一城。眼中刻意装出的几分责备虚虚地浮在表面,终于弃械投降,一点点地散去,那深藏其中的笑意拨云而来,倒也不算太晚。

喻文州静静看着黄少天,也不说话,只嘴角噙了一抹笑,有一点坦诚的狡黠。

黄少天被这目光彻底攻陷了,整个人由张牙舞爪的大猫变成了温顺可人的小猫咪,继而在那愈发深情得咄咄逼人的目光中又红了脸,变成了坐到红颜料上的大红猫屁股。

他后知后觉地生出几分老师被学生冒犯的忿忿感,准备开始恼羞成怒。

谁知这时候,三好学生喻文州拢了拢额发,低了低头,低眉顺目地开了口:“对不起,老师,是学生错了。”

黄少天没来得及恼羞成怒的脸呆了一下,嘴上却顺溜地接道:“错哪了?”

能在这种情况下接下喻文州的大招,黄少天一定要感谢无数次在办公室被班主任语重心长的问话。

“错在了不该不认真听老师讲课,”喻文州抬起头,眉眼仍低垂着,整一个虚心认错的好学生样,“不该一直盯着老师看……”

虚张声势的黄老师回过了神,装模作样地点了两下头,为爱徒的知错感到很欣慰。

喻文州说着,顿了一下,然后仰起脸,眸子聚了些盛夏的日光,无端添了几分温柔。他又继续开口,声音低沉犹如呢喃,像在诉说着人间的什么情话。

“不该太过喜欢老师以至于不想改正错误,想一直光明正大地偷看老师……”

喻文州顿了顿,倾过身子,附在了黄少天红透了的耳根边,呼了口气,不紧不慢地接上了刚才未讲完的一句话。

“甚至现在还过分地想亲一亲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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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文州说完偏过了头,唇瓣轻轻贴上了黄少天的颈侧,温柔地舔舐着,留下了一个浅粉色的可爱印记。

黄少天身体先是慌里慌张地绷紧了一下,然后大脑自动琢磨出实在没必要像个纯情小处男一样被喜欢的人亲一下就紧张,于是顺其自然地回抱住了喻文州,主动低下头去亲喻文州。

两人吻技都不算生疏,缠缠绵绵地纠缠在一起后,便愈发用心地去加深这个吻,一点一点地描摹心上人的唇形,然后深深地刻在心里,一辈子也不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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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喻文州同学,你冒犯老师,有点过分诶!”

“是有点过分,但没办法,情不能自抑,还请少天老师多坦待一下吧。”

 

毕竟,是要过一辈子的人啊。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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